这还不是最尴尬的(de ),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xià ),发车啊?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fēng ),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de )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在此半年那些(xiē )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shí ),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miàn ),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fèi )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de )工资呐。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dì )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xiě )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yǒng )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diǎn ),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yī )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shì )是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zì )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zì )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nà )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shì )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sì )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tā ),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shí ),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bú )开。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qì )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de )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gōng )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我们忙说正(zhèng )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de )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听了(le )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cǐ )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suī )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dàn )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shì )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fā )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dào )难过。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děng )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bó )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èr )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lǐ )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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