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chū )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有些发(fā )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kè )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shì ),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guò )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手术后,他的(de )手依然吊着,比手(shǒu )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听(tīng )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néng )怨了是吗?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zài )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两(liǎng )个人去楼下溜达了(le )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shū )一家人的眼睛都在(zài )容隽身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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