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guó )的一(yī )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kě )。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mò )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běi )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浪费(fèi )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jiāo )导我(wǒ )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ér )事实(shí )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zài )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màn )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yī )个靠(kào )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tóu )的时(shí )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然后(hòu )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然后(hòu )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bèi )告之(zhī )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wǒ )做出(chū )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shì )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le )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dào )了南(nán )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yī )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lái )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shàng )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le )部车(chē )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le )五回(huí ),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le )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当年冬天即(jí )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dào )外面(miàn )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shì )蛰居(jū )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shǐ )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méi )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zǎo )上居(jū )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qǐ )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dào )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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