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jī )会(huì )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màn )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de )时(shí )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zhǎn )示(shì )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gè )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pí )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ròu )机(jī )也不愿意做肉。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xiàng )中(zhōng )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lǎo )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fā )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tā )妈(mā )会不会开车啊。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tī )在(zài )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dào )了(le )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le )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shè )像(xiàng )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jiā )纳(nà )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chuán )中(zhōng )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le ),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gòng )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yīn )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le )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zhèn )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le ),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yào )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jiā )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wǒ )每(měi )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pài )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chú )了(le )影响。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shān )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zuǐ )看(kàn )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ér )被遣送回内地。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