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蓉(róng )整个人还是发懵的状态,就被容恒拉进了陆沅的病房。
容恒静(jìng )坐片刻,终于忍无可忍,又一次转头看向她。
慕(mù )浅所说(shuō )的,容恒心心念念挂着的,就是眼前这个瘦削苍白,容(róng )颜沉静的女孩儿。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chǔ )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我许听(tīng )蓉顿了顿,道,医院嘛,我当然是来探病的了咳咳,这(zhè )姑娘是谁啊,你不介绍给我认识吗?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jǐ )受伤的(de )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zì )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nián ),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de )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他这声很响亮,陆沅却如同没(méi )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住院大楼。
不好。慕(mù )浅回答(dá ),医生说她的手腕灵活度可能会受到影响,以后也许没(méi )法画图。做设计师是她的梦想,没办法画图的设计师,算什么设计师?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xiē ),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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