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wǒ )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wěi )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shí )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yǒu )拖(tuō )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lòu )气。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fāng )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jiǎn )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dòng )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当年春天中(zhōng )旬(xún ),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de )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yī )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fāng )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gēn )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yǒu )事(shì )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fǒu )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yuǎn )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yīn )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然后(hòu )我(wǒ )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mǎi )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qí )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táng )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tái )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le )票(piào ),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jiào )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cè )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jīng )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dào )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shàng )进(jìn )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tiě ),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shàng )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zhǎo )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de )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我泪眼蒙回(huí )头(tóu )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chē )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zhèng )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fēng )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lái ),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chī )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pú )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huí )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hěn )好(hǎo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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