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shēng ),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kàn )向他。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yīn )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le ),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zài )来找我。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xiē )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安排住院的(de )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jǐng )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xiàng )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bìng )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她低着(zhe )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hòu )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pà )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后续的(de )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bìng )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zuò )完再说。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yú )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jí ),都是一种痛。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jiào )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事已至此,景厘(lí )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le )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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