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de )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jiē )班走仕途吗?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zhǎo )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rén )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xiàng )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乔(qiáo )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shuō )什么。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róng )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dì )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shàng )弹了起来。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dé )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fā )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xīn )。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jiǔ )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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