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yī )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tiáo )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dào )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shì )情。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kě )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qì )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kě )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gāo )温。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kě )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háng )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dìng )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huān )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chóng )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xiē )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lì )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mǎ )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dōng )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xiàng )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yī )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wǒ )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gù )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jiù )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yī )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但是我(wǒ )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de )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然后我去买(mǎi )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tiān )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miào )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zuò )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dào )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qù )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shuì )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dìng )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suǒ ),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chē )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sù )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nà )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jì )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lái )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hǎi )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fēng )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bīn )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dào )我没有钱为止。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gè )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cōng ),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niáng ),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ā ),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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