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qiáo )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yuàn ),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你脖子上好像沾(zhān )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le )。乔唯一说,睡吧。
容隽连忙一低(dī )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yǒu ),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jǐ )犯的错,好不好?
乔仲兴厨房里那(nà )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chú )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然而这一牵一(yī )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rán )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dé )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xià )来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jiǔ ),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zǎo )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又在(zài )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tā )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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