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shǒu )指捏指甲(jiǎ )刀的部位(wèi )已经开始(shǐ )泛红,她(tā )依然剪得小心(xīn )又仔细。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tā )护进怀中(zhōng ),看向了(le )面前那扇(shàn )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kǒu )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tíng )的面拨通(tōng )了霍祁然(rán )的电话。
因为提前(qián )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le )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jiǎn )的手,轻(qīng )抚过她脸(liǎn )上的眼泪(lèi )。
没什么(me )呀。景厘摇了摇头,你(nǐ )去见过你叔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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