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dào )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这么看了景厘的(de )动作许久,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le )吧?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tíng )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吃过午饭,景(jǐng )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他(tā )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yīng )该是可以放心了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kàn )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de )房门,冷声开口道(dào ):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huà ),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cóng )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bú )愿意做的事
景厘轻敲(qiāo )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我不敢保证您(nín )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wǒ )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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