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向乔唯一,乔唯一却只是伸出手来在他脑门上点了一下。
她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微微一笑之后,才终于又低下头,继续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瑞文早将一切都安排妥当,到两人登机时,立刻就(jiù )有(yǒu )空(kōng )乘(chéng )过(guò )来(lái )打了招呼:申先生,庄小姐,你们好,我是本次航班乘务长。我们航空公司这边先前接到申先生的电话,现在已经按申先生的要求完成了安排和布置,飞机起飞后提供的床单被褥都是申先生提前送过来的,另外餐食也按照申先生的要求做了特别安排,还有什么别的需要(yào )的(de )话(huà ),二(èr )位(wèi )可以随时跟我说。
两个人在机场大厅抱了又抱,直到时间实在不够用了,才终于依依惜别。
这一下连旁边的乔唯一都有些受不了了,转头朝这边瞥了一眼之后,开口道:差不多行了吧你,真是有够矫情的!
事实上霍靳北春节原本是有假的,可是因为要陪她去英国,特意(yì )将(jiāng )假(jiǎ )期(qī )调(diào )到(dào )了这几天,所以才显得这样行色匆匆。
庄依波往他怀中埋了埋,下一刻,却张口就咬上了他的脖子,留下一排小巧的牙印。
翌日清晨,庄依波刚刚睡醒,就收到了千星发来的消息,说她已经登上了去滨城的飞机。
庄依波犹在怔忡之中,申望津就已经微笑着开了口:当(dāng )然(rán ),一(yī )直(zhí )准(zhǔn )备(bèi )着。
你醒很久啦?庄依波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怎么不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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