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dà ),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rán )不知(zhī )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yǒu )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shǎo ),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她那个一向(xiàng )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dēng )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不会不会。容隽(jun4 )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yī )听了(le ),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chuáng )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fàng )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téng )了。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yào )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mò )生男(nán )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nǐ )?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yán )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hǎo )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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