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尴尬的(de ),最尴尬的是此(cǐ )人吃完饭踢(tī )一场(chǎng )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zǔ )织过一次交通安(ān )全讲座,当时展(zhǎn )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tuō )车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碎四肢分(fèn )家脑(nǎo )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ròu )。
最后我还是如(rú )愿以偿离开上海(hǎi ),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wǒ )说什么车上又没(méi )刻你的名字(zì )这种(zhǒng )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huǎn )缓开远,我朋友(yǒu )感叹道:改得真(zhēn )他妈像个棺材。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kē )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jiàn )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yī )部白色的车贴着(zhe )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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