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de )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zhōng )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kàn )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xiǎo )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shēn )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chū )什么来。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yǎn ),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所有专家(jiā )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等(děng )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gàn )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líng )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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