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ān )静了,一片狼藉(jiè )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pào )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jun4 )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这人耍赖起来本(běn )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两个人在一(yī )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dào )他是怎么回事。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jìng )然流露出无辜的(de )迷茫来。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xià )的人,做事一板(bǎn )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le )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bà )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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