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凌(líng )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栾斌没有打(dǎ )扰她,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开了。
顾倾尔(ěr )却如同没有(yǒu )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fáng ),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qǐ )尺寸来。
那(nà )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shǎo )?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chōng )其量也就比(bǐ )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shàng )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tú )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xīn )里还有她
可(kě )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放下猫猫之后,忽然又走到了前院(yuàn ),站到了南(nán )面那堵墙下,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
直到栾斌又开(kāi )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她轻轻摸了摸(mō )猫猫,这才坐起身来,又发了会儿呆,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q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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