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bú )亢,很(hěn )有气场(chǎng )。
刷完(wán )黑板的(de )最后一(yī )个角落(luò ),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孟行悠仔仔细细打量他一番,最后拍拍他的肩,真诚道:其实你不戴看着凶,戴了像斯文败类,左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弃疗吧。
在孟行悠看来这个(gè )镜片已(yǐ )经很干(gàn )净,根(gēn )本不需(xū )要擦,不过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孟行悠真是服了:主任,快上课了,咱别闹了成吗?
是吧是吧,我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虽然我不会说,但我的理解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我不近视。迟砚站在讲台上,对着后面的黑板端详了好几秒,才中肯(kěn )评价,不深,继续涂(tú )。
文科(kē )都能学好的男生,心思是不是都这么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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