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jìng )了脸上的胡子(zǐ ),可是露出来(lái )的那张脸实在(zài )是太黑了,黑(hēi )得有些吓人。
景彦庭僵坐在(zài )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de )声音。
你走吧(ba )。隔着门,他(tā )的声音似乎愈(yù )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le ),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guǎn )的房间,打了(le )车,前往她新(xīn )订的住处。
虽(suī )然给景彦庭看(kàn )病的这位医生(shēng )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cái )缓缓摇起了头(tóu ),哑着嗓子道(dào ):回不去,回(huí )不去
景彦庭却(què )只是看向景厘(lí ),说:小厘,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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