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fàn )。
容(róng )隽又(yòu )往她(tā )身上(shàng )蹭了(le )蹭,说:你知道的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guò )来,睁开(kāi )眼睛(jīng )的时(shí )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guò )被子(zǐ )气鼓(gǔ )鼓地(dì )盖住(zhù )自己(jǐ )。
容(róng )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