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sì )的,同(tóng )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太阳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piàn )红,孟(mèng )行悠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七点了。
迟砚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什么(me )都不需(xū )要解释(shì ),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头,打开前置,看见孟(mèng )行悠的(de )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家了?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yī )料,用(yòng )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nán )人,我(wǒ )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母白眼(yǎn )都快翻(fān )不过来了:你少跟我扯东扯西。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yōu )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qíng ),我对(duì )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zài )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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