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hòu )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de )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rén )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xiàng )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bào )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duō )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dōu )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一个月以(yǐ )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yǐ )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hǎo ),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dé )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chē )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de )情况是否正常。
我当时只是在(zài )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他说:这有(yǒu )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yī )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然后(hòu )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chē )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de )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话刚(gāng )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xiào )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shuō ):这桑塔那巨牛×。
我深信这(zhè )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de )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第二笔生意(yì )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nán )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néng )改成什么样子。
这些事情终于(yú )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bài )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xià )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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