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沅纵使眼眉(méi )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陆沅只是微(wēi )微一笑,我担心爸爸嘛,现在知道他没事(shì ),我就放心了。
陆沅不由得伸出手来握(wò )住她,也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她(tā )的手。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shì )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shuō )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我(wǒ )其实真的很感谢你。陆沅说,谢谢你这几(jǐ )天陪着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困在(zài )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来了,多亏有你——
陆与川会在这里,倒是有些出乎慕浅的(de )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shuō )她像他,原来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张宏先是(shì )一怔,随后连忙点了点头,道:是。
容恒(héng )却瞬间气极,你说这些干什么?故意气我是不是?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zhī )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cháng )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de )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yī )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de )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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