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lù )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bà )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害。对不起。
我(wǒ )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tài )方便,不能来医院看你。
谁知道到了警局,才(cái )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
眼见着张宏小心翼翼地将(jiāng )他搀扶起来,慕浅却始终只是站在门口,静静(jìng )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直觉有情况,抓了刚进(jìn )队的一个小姑娘跟自己进卫生间,不过三言两(liǎng )语就套出了容恒最近总往医院跑。
容恒静默片(piàn )刻,端起了面前的饭盒,道,没我什么事,你(nǐ )们聊。
数日不见,陆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脸色(sè )苍白,面容憔(qiáo )悴,大约的确是受了很大的痛苦(kǔ ),才终于熬过来。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是这(zhè )份不幸,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héng )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保持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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