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le )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xìn )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lí )一起等待叫号。
景彦庭僵(jiāng )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lóu )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fǎn )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yáo )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huí )不去,回不去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gù )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zé )。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jǐng )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hèn )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别,这个时(shí )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dī )声道。
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nà )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rán )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虽(suī )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