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景彦庭僵坐在(zài )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de )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mó )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霍祁(qí )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cǐ )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kàn )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hé )了两分。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cì )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diē )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zhù )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lǐ )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guò )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méi )有其他事。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yuàn )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zhe )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guǒ )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zhè )些年去哪里了吧?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men )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gè )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huǎn )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q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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