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jīng )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jiù )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bài )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yǐ )后,有很多学校里(lǐ )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xué )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jī )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lì )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bù )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kuǎn ),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héng )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tā )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yóu )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de )。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nǐ )两个中国人有什么(me )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这天(tiān )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shì )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kāi )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yuǎn )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sù )度说:回头看看是(shì )个什么东西?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lǐ )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chēng )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gè )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mó )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在以后的一段时(shí )间里我非常希望拥(yōng )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yuàn )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dào )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第一次去(qù )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tiān ),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bù )大开发掉了。我觉(jiào )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de )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jīng )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miàn )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jiā )会对你的态度不好(hǎo )。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rén )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nà )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guó )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yǒu )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gè )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yǐ )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kuǎn )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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