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yé )不一(yī )样,他爸(bà )爸妈(mā )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le )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tīng )到这(zhè )句话(huà ),脸(liǎn )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le )拉他(tā )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gěi )你什(shí )么呢(ne )?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jiù )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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