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bú )好?
手术后,他的手(shǒu )依然吊着,比手术前(qián )还要不方便,好多事(shì )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máng )。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zì )己的被窝里。
吹风机(jī )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ěr )畔,乔唯一却还是听(tīng )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de )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kǒu )道。
容隽闻言立刻站(zhàn )起身来,走到她面前(qián ),很难受吗?那你不(bú )要出门了,我去给你(nǐ )买。
不仅仅她睡着了(le ),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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