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lǐ )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tā )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tiān ),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xué )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zài )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zài )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le )凌晨两点。
她刚刚也看到那女(nǚ )孩坐推车里,可人家毕竟年轻(qīng ),十六七岁的少女,而自己可(kě )算是老阿姨了。
餐桌上,姜晚(wǎn )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琴,碍你什么事来了(le )?
几个中年大妈们在那儿边挑(tiāo )水果边唠嗑,远远听着,像是(shì )闲聊各自家里主人的事儿。姜(jiāng )晚听了几句,等走近了,看着(zhe )他们的穿着和谈吐气质,感觉(jiào )她们应该是仆人的身份。这一片是别墅区,都是非富即贵的,想来富家太太也不会到这里来。
她就是怕他多想,结果做了这么多,偏(piān )他还是多想了。
姜晚对他的回(huí )答很满意,含笑指了指草莓味(wèi ),又指了指他手指下方处的袋(dài )装牛奶,那个乳酸菌的也还不(bú )错。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kāi )心,便挤出一丝笑来:我真不生气。
顾知行一脸严肃地点头:我只说一遍,你认真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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