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yǎn )、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le )二十年的车。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suǒ )谓的(de )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rán )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xún )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mā )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然后那(nà )老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men )连经(jīng )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不过北京的(de )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de )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rén )都指(zhǐ )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bú )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于是我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zhù )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chuān )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fā )现就(jiù )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chū ),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yǐ )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niáng )。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dōu )没有(yǒu )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yú )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gè )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shí )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chū )来?
可(kě )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tā )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shēng )却难以避免。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sān )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fā )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dì )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le ),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de )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等我到了学院以(yǐ )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zhè )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quē )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yà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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