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lí )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nà )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zhe )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而(ér )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bāo )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guǎn )的房间,打了车,前往(wǎng )她新订的住处。
你今天(tiān )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了。
我像一(yī )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bú )住哭了起来,从你把(bǎ )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wǒ )说话,教我走路,教我(wǒ )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ràng )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tīng )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yī )会儿,才又道:你很喜(xǐ )欢她,那你家里呢?你(nǐ )爸爸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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