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yīn )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qún )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cái )发现一嘴巴沙子。我(wǒ )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jiàn )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zhè )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wǒ )说:你们写过多少剧(jù )本啊?
不幸的是,这个(gè )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zhēn )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wǔ )十,此时老夏肯定被(bèi )泪水模糊了双眼,眼(yǎn )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shí )么稀奇的事情了。在(zài )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le )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shì )界拉力赛冠军车。
他(tā )们会说:我去新西兰(lán )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zuò ),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miàn )。
天亮以前,我沿着(zhe )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shì )去的午夜,于是走进(jìn )城市之中,找到了中(zhōng )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dào )家人找到我的FTO。
一个(gè )月后这铺子倒闭,我(wǒ )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pù )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de )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shǎo ),来一次首都开一次(cì )车,回去保证觉得台(tái )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wān )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guān )的,因为所有抱怨的(de )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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