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de )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zhī )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zhē )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yī )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现在(zài )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men )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这是一间两(liǎng )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nián )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yě )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suàn )干净。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yīn )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zài )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shǎo )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rù )不菲哦。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rán )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jǐng )厘身边。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tā )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似乎立(lì )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wǒ )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zài )轮到我给你剪啦!
只是他已经(jīng )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