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hòu ),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biāo ),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chē )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yǐ )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dàn )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kuài )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yǐ )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suǒ )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wǔ )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fù ),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liǎng )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huā )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fèn )青。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qí )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pì )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fēng )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dòu ),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我说:你(nǐ )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几个月以后电(diàn )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jīn )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zhǎo )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èr )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fēi )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dì )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yě )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de )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le ),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de )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mài )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yī )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以后我每次听(tīng )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gǎn )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wài )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ér )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guó )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jiāo )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bìng )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shì )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gōng )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quán )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qián ),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shī )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shì )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fēn )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dào )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shèn )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jǐ )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de ),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kuàng )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jiù )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kuì )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de )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dǎ )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wú )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de )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wǒ )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hǎo ),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yú )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此后我(wǒ )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shì )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找(zhǎo )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zěn )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在以(yǐ )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xī )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xué )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de )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guò )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wài )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zhè )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yī )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ròu )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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