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lái )的那张脸实在是太(tài )黑了,黑得有些吓(xià )人。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quán )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nián )的怀抱,尽情地哭(kū )出声来——
景厘轻(qīng )轻吸了吸鼻子,转(zhuǎn )头跟霍祁然对视了(le )一眼。
所以,这就(jiù )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bié )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yǐ )经流落到t国。或许(xǔ )是在水里泡了太久(jiǔ ),在那边的几年时(shí )间,我都是糊涂的(de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kě )以。我可以在工地(dì )旁边搭个棚子,实(shí )在不行,租一辆房(fáng )车也可以。有水有(yǒu )电,有吃有喝,还(hái )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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