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xiàng )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gè )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guó )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jì )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kàn )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pí )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píng ),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半个(gè )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bú )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huǒ )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xià )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这样(yàng )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bǐ )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wú )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这样的感(gǎn )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huì )有。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wú )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tā )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cǐ )事。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me )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shī )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我(wǒ )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yīn )为教师的水平差。
但是发动不起(qǐ )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duō )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hòu )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piàn )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xī )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jiā )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niē )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dōu )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bìng )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yǒu )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de )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de )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jīng )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dōu )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jiā )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