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夏迅速奠定(dìng )了他在(zài )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qǐ )步前轮(lún )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biǎo )演翘头(tóu ),技术(shù )果然了得。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de )。当时(shí )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fǎng ),没有(yǒu )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bú )仅嘉宾(bīn )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xué )者名字(zì ),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bìng )声称自(zì )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shì )就靠几(jǐ )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chēng )起来的(de )更有出息一点。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zěn )么过得(dé )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lèi )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tiáo )马路上(shàng )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tóu )看看是(shì )个什么东西?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yǐ )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de )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shàng )开得也(yě )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qí )是他说(shuō )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bú )像是个(gè )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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