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méi )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wǒ )是一天都过(guò )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péi )在爸爸身边,一直——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lí )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bú )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qíng ),都往最美(měi )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虽然景厘刚刚才(cái )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hǎo ),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de )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zhǐ )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那你今天不去实(shí )验室了?景(jǐng )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gěi )你好脸色了!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dé )舒服。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fàn )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等到景彦庭洗完(wán )澡,换了身(shēn )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lǐ )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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