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就看向床边,却没有看到人(rén )。
张(zhāng )宏(hóng )呼(hū )出(chū )一口气,道:陆先生伤得很重,伤口感(gǎn )染,发烧昏迷了几天,今天才醒过来。知道霍先生和浅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过来找你——
陆沅张了张口,正准备回答,容恒却已经回过神来,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就吻了下来。
走了。张宏回答着,随后又道,浅小姐(jiě )还(hái )是(shì )很(hěn )关(guān )心陆先生的,虽然脸色不怎么好看,但还(hái )是记挂着您。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dān )心(xīn ),所(suǒ )以(yǐ )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zhī )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喂给她喝。
陆与川听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又道:沅沅怎么样了?
我很冷静。容(róng )恒(héng )头(tóu )也(yě )不回地回答,不觉得有什么好分析的。
再(zài )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一瞬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就看向床边,却没有看到人。
慕浅乐呵呵地挑拨完毕,扭头就离开病房,坐到隔间吃早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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