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进攻的结束,然后范志毅大(dà )将军手一挥,撤退。于是就到了中(zhōng )国队最擅长的防守了。中国队的防守也很有特色(sè )。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děng )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gāo )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yǐ )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zǒng )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de )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开了改车的(de )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gǎng )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shì )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cùn )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zài )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hòu )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xú )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lǐ )是改装汽车的吗?
反观上海,路是平(píng )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suī )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yī )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qiáo )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gè )月。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wén )、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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