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dá )了对我(wǒ )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duō )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还有一类是最(zuì )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xiàn )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fàng )鸽子了(le ),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jiā )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fàng )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yán )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wài )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shàng )的不妥(tuǒ )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shì )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lì )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ā ),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shū )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fā )现原来(lái )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hòu ),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qiě )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jù )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nǐ )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这段时间我(wǒ )疯狂改(gǎi )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chē )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kāi )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huā )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de )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chē )舒适性(xìng );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le )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huá )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jiē );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de )就是花(huā )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yī )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wàn )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gǔ ),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关于书名为什(shí )么叫这(zhè )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kě )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shèng )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yǒu )人觉得(dé )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校(xiào )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bú )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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