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diàn )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huó ),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biàn )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dōng )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shū )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de )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dōng )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gè )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sān )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zhè )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shuō )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huì )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dé )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zhǒng )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yī )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xī )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jiù )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méi )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de )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qiě )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pù )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nǚ )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jiāng )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hòu )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duì )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yǒu )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ér )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bú )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chǎn )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shàng )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zài )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ér )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yóu )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kōng )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sì )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wàn )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là )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děng )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rén )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de )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xǐ )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rán )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chū )来说:不行。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de ),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de )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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