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rén )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yī )天得多(duō )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dī )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wǒ )是一天(tiān )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果不其然,景厘(lí )选了一(yī )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bì )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zài )景厘的(de )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yòu )硬,微(wēi )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huí )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jiāng )她培养(yǎng )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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