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liàng )调大,疯(fēng )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dào )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以后的事情就惊(jīng )心动魄了,老夏(xià )带了一个(gè )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rán )后猛地收(shōu )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rán )后我只感觉车子(zǐ )拽着人跑(pǎo ),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de )奇观,我(wǒ )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jiào )得台北的路都平(píng )得像F1的赛(sài )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府附近。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wěi )鼓上,这样车发(fā )动起来让(ràng )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shì )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fēn )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duō )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zǔ )织过一次交通安(ān )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jù )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dà )卡车绞碎(suì )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那男的钻上车(chē )后表示满(mǎn )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nǚ )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wǒ )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gěi )人摸了。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wài )景物慢慢(màn )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gè )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zhū )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xǐ )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wǒ )想所有声(shēng )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de )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qiú )豪华舒适(shì )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mǎi )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shì )开跑车的(de ),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yǒu )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chē )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zhe )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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