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néng )看不出来她的(de )意图,抬起手(shǒu )来拨了拨她眉(méi )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仲兴听(tīng )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jun4 )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qīng ),你们认识的(de )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cèng ),说:你知道(dào )的
不愿意去他(tā )家住他可以理(lǐ )解,他原本也(yě )就是说出来逗(dòu )逗她,可是跑(pǎo )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de ),所以还是得(dé )由我去说。你(nǐ )也不想让叔叔(shū )知道我俩因为(wéi )这件事情闹矛(máo )盾,不是吗?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tā )有些敷衍地一(yī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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