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yǒu )度(dù ),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shì )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róng )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容隽听了,哼了(le )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wǒ )还不能怨了是吗?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le )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suàn )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zhe )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jiù )这(zhè )么一两天而已。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rén )长叹了一声。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jī ),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原本热闹喧哗(huá )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yě )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bēi )热(rè )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dào ):容隽,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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