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停车以后(hòu )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jiā )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shí )候,别人请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sù )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le )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men )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měi )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dōu )没有了,还算是男人(rén ),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jiàn )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xià )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le )。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shì )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liú )的酒店,全程机票头(tóu )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tā )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yǒu )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kè )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jǔ )。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me )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rěn )我的车一样。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bīn )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jī )票头等仓;倘若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xí )地而睡,火车票只能(néng )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恶(è )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yōng )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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