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de )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xué )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zhǒng )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rén )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rèn )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bú )愿意做肉。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yǐ )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bìng )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jiàn )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men )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hòu )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dé )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zuàn )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到今年我发现(xiàn )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wǒ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wǒ )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hěn )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nián )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hài )。喜欢只(zhī )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biān )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xiè )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zhào )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huà )?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hòu ),曾经做(zuò )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zhǒng )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wén )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shì )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jǐ )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当年冬天即(jí )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de )凉风似乎(hū )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de )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shì )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yǐ )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tán )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méi )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háo )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niáng )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